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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真相大白

過了幾個小時,莫格利和凌宇并肩從派出所出來。

不遠處,凌熙蹲在花臺邊,見到莫格利出來,連忙迎上去。

“定罪了嗎?警察怎么說?”

“找不到丁建雄,也缺關鍵證據。鄭偉玨什么都不承認,警察拿他也沒有辦法。”

這時,凌宇走過來,兄妹對視一眼,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凌熙突然冒出一句:

“吃了媽這么多飯,也不吱個聲,就打算一直當個隱形人嗎?”

凌宇頓了頓,想說什么,終究沒說出口便轉身離開。

凌熙和莫格利躊躇在路邊。

“莫格利,你接下來,你打算去哪兒?”

“回家。”

莫格利正要往左走,被凌熙一把拽了個圈,拉回來。

“回哪一個家?那邊是你家的方向嗎?”

安靜的夜晚,小區星星點點的燈光亮著,無比和諧溫馨。

莫格利無辜地站在天臺中央,心甘情愿接受陸子曰、唐澄、儲時、鄭理的“審判”。

“無間道演得過癮否?需要組織給你頒個最佳影帝獎否?”唐澄率先發難。

“蛤蜊哥哥,你把我們一群人都坑了,我差點都要不相信愛情了。”

莫格利真誠向大家道歉。

天真的儲時非常高興:“幸好你們演了這么一大趴戲,那個惡人總算被抓起來了。”

凌熙和莫格利同時嘆氣,一籌莫展的樣子。

“他現在只是被刑拘,24小時候找不到證據就會被釋放,到時候再抓他就更難了。”

凌熙實在氣不過:“我就不明白了,錄音、人證都在,兇手近在眼前,事件來龍去脈也很清楚,為什么不能判罪。”

唐澄和陸子曰只得給凌熙你科普一下,什么叫“疑罪從無”。簡而言之就是證據不足,定不了嫌疑人的罪。

眾人也都一籌莫展“要是真的證據不足,那接下來怎么辦?“

低氣壓瞬間襲來。

“那就繼續找啊……”

大家驚訝轉身,見鄭理走了過來。

陸子曰走過去,想拍拍鄭理,安慰他。

鄭理卻表示自己不想爸爸一錯再錯,還是會站在真相這邊。

莫格利也覺得不能就此放棄。

“從現在起,分頭行動,我和凌熙繼續去海邊,看能不能發現一些新的線索。”

莫格利在紙上圈出海邊字樣。

“子曰兄和唐澄留在大本營,我們每找到一個證據,先群里匯報一下,你們來尋找法律方面的支撐點。”

“呃……儲時你管后勤。”

而鄭理主動拿筆,在紙上寫著“內應”兩個字。

“再堅硬的盾,也有能刺穿它的那把劍。對我爸來說,我媽就是他軟肋。我先回家,從我媽的角度入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有用信息。”

凌熙卻有點擔憂:“鄭理哥,你沒問題吧。”

鄭理微笑著:“沒事,跟你斗智斗勇的這些年,我早鍛煉出來了,這點困境算什么。”

黑夜慢慢過度到黎明。

海平面上出現微黃的光亮,太陽剛露出一絲金邊,海水被渲染成金色。

凌熙和莫格利的身影在沙灘上走著,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

莫格利端著手機,看著上面的定位,疑惑當時丁建雄給自己發的定位就是在這里,但現在卻找不到任何痕跡。他撿起一塊扁平的石頭,扔向海平面,石頭在水面上打出一連串水漂。

他回想著鄭偉玨自信的神態說著那句話——我走后拍到車轍了?你真是太厲害了!

這種神情似在嘲笑莫格利一般。

所以可能“我”根本拍不到車轍?

莫格利和凌熙沉思許久,也許這里并不是鄭偉玨最后離開的地方?

他們決定反向思維莫考慮什么地方“一定不會出現車轍”。沙灘確實不會,但傍晚漲潮時分車子根本開不過來,海底、水面、船上?

凌熙和莫格利對視一眼,停頓半秒,兩人好像意識到什么,慢慢抬起頭,同時看向上方的懸崖。

懸崖邊,植被低矮而稀疏,雜草葉子上沾濕著露水,發出晶瑩剔透的亮光。

凌熙和莫格利吃力走上來。莫格利走在前面,為凌熙開路,鞋面和褲腳被沾上水漬。

太陽已然越出了云層,把海平面照得通紅,萬丈光芒透過云層,變成金黃的光束。

凌熙、莫格利都被這絢麗的景色震撼,兩人靜默著,共同望向太陽的方位。

“莫格利,現在有你有我、有大海和日出,還有個沒有了結的懸案。要是早點真相大白就好了,我要多花時間陪著喜歡的人,一直靜靜看日出。”

他們繼續在懸崖上探索,凌熙被腳下的雜草一絆,差點要跌倒。莫格利迅速伸手。

快要抓到的時候,莫格利卻手一滑,凌熙瞬間踩進了泥坑。

凌熙氣得撇嘴:“男友力弱爆了,這時候不應該攔腰公主抱嗎,給你創造機會都不知道珍惜。看,害得我腳上全是泥。”

說著從泥坑里把腳扒出來,鞋底的紋路上鑲嵌滿泥土。

凌熙看著自己的鞋子,自喃道:“如果他們來過,那鞋子上也會留下痕跡。”

莫格利恍然大悟。

“所以,找出案發當天鄭偉玨穿的鞋子,根據上面的土壤分析,尋找相同的泥土……就能鎖定丁建雄最后出現的地方。”

“對!”兩個人眼前一亮,此刻太陽似乎更耀眼了,快要找到那些隱藏的地方了。

收到莫格利的短信后,鄭理便家里的鞋柜里各種翻找,將一雙雙翻過來看鞋底板有沒有泥。

李珊穿著睡衣,眼睛有些黑眼圈,打了個哈欠路過客廳,看見鄭理,嚇了一跳。

“媽,正好你幫我找找我爸的鞋,就你們結婚紀念日那天他回來穿的那雙。”

李珊略微緊張,臉色也暗淡下來,眼淚瞬間充滿眼眶。

“兒子,你爸到底犯什么事了,警察昨天也來家里找過他衣服。”

鄭理不忍心說出真相,只要勸媽媽說事件還在調查中,不用擔心。

李珊一把抓住鄭理的肩膀。

“你爸在哪兒,現在能回家嗎,這么多年來,哪怕是出國時差不一樣,他都會電話跟我報備。這都快十個小時了,也沒有個音信,你讓我怎么放心得下。”

李珊胸口一起一伏,終于壓抑不住,腳下一軟,蹲在鞋堆中哭了起來,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

“我跟你爸結婚三十多年,他從來都是一個好丈夫、好爸爸,我沒法相信他會干違法犯罪的事。”

“媽,天塌了還有我,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可是缺了一個人的家,就是沒有房梁的屋子,不完整了,隨時會塌。

鄭理把頭低低地埋進手掌,痛苦萬分。

這段時間他自己有何嘗不痛苦。如果是最親的人犯了法會怎么辦?他曾經也很 --------------------------- 迷茫,也找不到方向。而經過漫長艱難的決定,最后他選擇真相,即使是站到爸爸的對立面。

鄭理遞紙巾給李珊。

“媽,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輩子也不要知道這件事,哪怕活在謊言的泡沫里,寧愿你被安穩的五光十色迷惑雙眼,單純做一個快樂的老白甜,也不要面對殘酷的真相。但現在這個謊言被戳破了,瞞不住了,你得跟我一樣,面臨一樣的抉擇。也許,這也是我們最后一次能幫到他了。”

李珊搖頭逃避:“不要再說了,我現在腦子一片空白,鞋昨天送到干洗店去了……”

鄭理第一時間告訴了莫格利和凌熙鞋子的下落,他們分兩路前往干洗店匯合。

上午9點,店面剛剛開門。店員正將鄭偉玨的鞋子提起來,準備放進干洗機器中。

他憑借著熟練的技術清洗著這雙帶滿泥土的皮鞋,不一會兒一只皮鞋上的泥土已經被刷掉。泥土一點點溜進下水道不見,再也找不到。

正當他開始清洗第二只鞋時,莫格利終于和凌熙趕到,嘭的一下推開干洗店的門。

莫格利舉起手機,亮出干洗店的憑條照片。

“你好,這批鞋在哪兒?”

“剛扔進機器殺毒、烘干了。”

店員指了指身后的機器,工作指示燈正亮著。

凌熙和莫格利都有些頹喪,還是晚了一步。

“不過……”

“什么?”

“這次要加50塊啊,有雙鞋特別臟,要單獨一個批次清洗。我刷了十分鐘,剛把一只底部的泥刷干凈,一只還沒動!”

凌熙和莫格利同時眼冒金光。

“加錢加錢!哈哈,加錢讓你別清洗了!鞋在哪里?”

店員看著這對氣喘吁吁的情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開店那么就從來沒有到這樣的顧客,難道是上天眷顧他了?

上天眷顧的永遠是不曾放棄的人們。

警察最終根據土壤中巖石風化的礦物質和植物殘體腐解產生的有機質,我們推斷出了大致的事發地方位。

隨后出動警力在海面的巖石上四處探尋。

探尋過程中,一個年輕警察像是看到什么,用手拐了拐旁邊的老警察警察,不遠處的巖石縫中,丁建雄的手機已經被海水泡得長了綠藻。而旁邊,一只腐爛的手若隱若現。

年輕警察馬上拿起對講機:“找到一具尸體!”

,凌熙、莫格利等人擠在公安局刑事技術實驗室外走廊上,大家翹首以盼,期待著最后的結果。

凌宇從里面走出來,他眼睛紅紅的,像是流過淚的樣子。

“確認了,是我爸。”

眾人剛想上前安慰,凌宇卻擺擺手,獨自往走廊盡頭走去。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是這樣!!”

凌宇趴在欄桿上,手握成拳頭,不斷重重砸在鐵欄桿上。

鐵欄桿發出低沉的悶響,抬起頭,刺眼的陽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

他回想起和丁建雄偶遇的場景——

“你到底是誰?”

“我是……丁建雄,我是你爸啊。”

“不可能。我爸早死了!”

記憶慫恿下,凌宇的淚水從眼眶滑落,滴在地上。

丁建雄的尸體被卡在巖石縫里,每天潮起潮落都泡在水里,腐爛的不成樣子了,變成一具巨人觀。我都看不出他的輪廓,只能通過dna來判定。

“沒有了!我這次是真的沒有爸了!”

此刻他沒發現儲時來到了身邊,但儲時卻沒有說話,只默默得遞上紙巾,擔心得看著他。

凌熙不斷看時間,焦急得看著莫格利。

“還有十分鐘就押滿24小時了,尸檢報告怎么還沒有出來?”

“我剛問過了,還有十分鐘。”

鄭理突然坐立不安,越靠近真相,就越發緊張。

他,一口氣喝完整瓶礦泉水,試圖讓自己更鎮定一些。

自己是在逃避嗎?不知道,畢竟是爸爸。有時候鄭理在想,是不是我自以為是地選擇真相,變得冷血起來,六親不認。

好久不見白藝凌了,最近她忙于出差。如果此時白藝凌在身邊,也許能給到鄭理重新往前的動力。

莫格利和凌熙并排坐在椅子上,莫格利掏出護林人和他的老照片,摩挲著照片有些悲愴。

“爺爺,以前那件事過去太久了,也許這輩子不會再有足夠的證據定他當年的罪,但隨著這件事的水落石出,也能變相讓他受到懲罰。你要是知道了,一定會開心的。”

凌熙依偎在莫格利肩膀。

“爺爺不會有遺憾的。為了今天的真相,你付出了太多。也許爺爺知道了也會心疼。”

凌熙握住莫格利手:“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冒險了。答應我,以后有天大的困難,我們一起扛。”

莫格利感動地點點頭。

還有五分鐘。

還有三分鐘。

最后一分鐘。

隨著倒計時,眾人重新聚集過來,站在刑事技術實驗室外面,屏氣凝神,等待法醫宣布最后結果。嘭,刑事技術實驗室門被推開,法醫拿著報告沖進審訊室。

眾人滿懷期待,地等待著鄭偉玨被宣判的結果。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打開。

凌熙和莫格利相互勾著對方的肩膀,連呼吸都變得緊張;鄭理暗暗給自己下定了決心;儲時故作輕松地拍拍對凌宇。

隨著門開的角度,鄭偉玨從容走出來。他一臉淡然地穿過懵逼的眾人。

“警察幫我自證清白,你們幾個過家家可以結束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凌熙,她直接沖到警察面前發飆。

“怎么回事,尸體不是已經找到,確認是丁建雄了嗎,為什么還要放他走?他們打斗過,鄭偉玨手上又有抓痕,尸體指甲里肯定會有纖維和皮質,現在科技手段這么先進,一查不就都知道了?”

凌熙越說越著急,血液上腦,整個臉頰都快脹紅。

警察看著凌熙,耐心說道:“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也想盡快破案。實際情況是,尸體長時間處于海水浸泡中,被找到的時候已經過度腐爛,已有的刑偵手段找不出尸體跟嫌疑人之間的直接聯系。不過,我們在尸體身上找到了其他關鍵證據,給案件提供了新的方向。”

“什么意思?”

此刻鄭偉玨忽然對著凌熙說道:“意思就是,兇手另有其人。”

警察絲毫不受到感性的干擾,按照流程要求家屬過來看一下尸檢報告。

凌宇失魂落魄地接過單子,展開,眾人探頭過來張望。

——病理診斷:1、左側肋骨錯位骨折,2、顱骨損傷,創口不規則,創緣不整齊,初步判定為鈍器所傷。3、無酒精、無毒物、神經系統無異,4、hiv陽性……

面對一堆專業術語描述,眾人并沒有找出任何漏洞,情緒瞬間低到谷底。

荒誕和迷茫的夜色過后,終于迎來了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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